高晔的艺术华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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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晔的艺术华章

    2020-09-17 12:55
    来源:中国文化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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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绿谷神草  高晔作品
    中国文化人物记者 苏晴报道



    满谷清风  高晔作品



    乾坤清气  高晔作品



    蓬勃之气  高晔作品



    石斛  高晔作品



    披云  高晔作品



    仙草  高晔作品



    迎春  高晔作品



    天山神草  高晔作品



    清趣  高晔作品


           中国文化人物(记者 苏晴)“写兰绘竹,用以抒发清高情愫、磊落胸臆,是我国文化界的优良传统之一。宋之文同,元之赵孟频、管道升,明之夏昶、陈道复,清之石涛、郑板桥,以及近代吴昌硕等,皆是其中的高手,无论没骨、双勾,或野逸,或典雅,或傲岸,或娴静,让人悦目赏心,如坐春风。浙江高晔,好诗词,擅音乐,深悟韵律变化之道,而对兰竹也情有独钟,每天天朗气清之时,徜徉西湖山水之间,寻幽兰,赏翠竹,归而濡笔挥毫写之,以为功课。初属兴趣,后得中国美院的卢坤峰教授指导,又受夫君吴山明教授鼓励,得以博览古今兰竹名画,居然醉心其中,丹青自娱,竟浸淫不舍。”中国美术学院教授任道斌先生这样写到。
           高晔笔下的墨竹是永远鲜活的新篁初出、龙孙茁长,当然还有老叶纷批如刀矛交错——无论纸上还是瓷上;高晔笔下的兰蕙是永远优雅的欹斜生姿、俯仰有致、当然还有恬淡幽静与婀娜芬芳——同样无论宣纸上还是青瓷上。
           如果说高晔宣纸上的兰竹才情横溢,水墨淋漓,是至为明确的活泛。那么,高晔青瓷上的兰竹,则突然的凝固了,沉静了,尽情由性的奔放戛然而止,如冰棱冻结在檐口,似滴未滴欲流不流,高扬并含蓄着,活泛中频添了势能,引而不发,呈现出又一种美感。如果说高晔宣纸上的兰竹是无声之诗,是大美而不言。那么,高晔青瓷上的兰竹则似乎叩之有声,在清韵之外能感受到清音。她将自己在宣纸上的成就,嫁接到龙泉青瓷上,生成了另一种湿漉漉的新鲜,具足了一种横空出世的感觉。而且这又一成功在深化了自己的艺术追求,饱满了自己的艺术厚度的同时,也开创性地拓展了青瓷的审美视域。
           青瓷是最古老的瓷种,先是从越中走出先驱者的背影,继而又由秘色瓷的传奇首开官窑的先河,随后是杭州修内司与乌龟山闪亮的双子星座,以及哥哥窑与弟弟窑的声名鹊起。直到元代,龙泉窑仍在延续着青瓷的余辉。到了明代中期以后,青瓷的弦音渐断,而景德镇则“琵琶别抱”,奏响了青花、粉彩、浅绛这一连串华美的乐章。
           如果说浙地青瓷是以器形厚重端庄、釉色晶莹纯净类冰似玉而鼎盛了几千年,那么景德镇则在承袭了这些尊贵品质的同时,又在釉面上推出绘画,起始为装饰,渐成为一门艺术,从而以典雅或华丽,盛装舞步,风光了几个朝代。
           如今龙泉青瓷又有崛起之势,渐已复活了宋瓷的尊严。但耐人寻味的是,越系青瓷过去正是衰败于成熟,是高度影响了高度,是登峰造极挤掉了继续生存的空间。历史的悠久与随之而至的守成,使抛物线进入了下滑的趋势,遗憾正在于未能甩掉成熟的优越,去寻找并注入新的生命因子。那么重新崛起的龙泉青瓷,自然也面临着同样的命题。
           著名历史地理学家、浙江大学终身教授陈桥驿在《龙泉县地名志▪序》中写道:“全省,甚至在全国,龙泉是个不同凡响的县份。一千多年以来,就是这个县份,以它品质优异的大量青瓷器闻名于世。更为重要的是,2009年9月30日,在阿联酋首都阿布扎比召开的联合国科教文组织保护非物质文化遗产政府间委员会第四次会议上,龙泉青瓷传统烧制技艺成功通过审议并被批准列入《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名录》,是全球首个、也是目前唯一入选的陶瓷类项目。这为龙泉青瓷的保护和开发带来难得的机遇。而如何保护、传承和发展龙泉青瓷的传统烧制技艺,特别是创新发展釉色、装饰等,是每一位青瓷制作者、研究者所要思考的问题。现在,著名画家吴山明和他的夫人高晔携手,孜孜于绘画青瓷的思考、探索、实践及其走出的独特创新之路,为我们提供了一个范例。
           高晔将洒脱的线条赋予青瓷釉面,将清雅的墨色赋予青瓷釉面,将精准的造型赋予青瓷釉面,将自己经典的画风赋予青瓷的釉面。水墨淋漓,瓷化为五彩斑斓。松秀焙炼为坚致。渗化转化为固化。宿墨与矿物质的纠结,纸质与釉面的区隔,在获得笔触艺术的充分理解之后,高晔的纸上成功,又转变为瓷上的自信。她在青瓷上的创作则属于由熟而生,再由生而熟,显然有着更多的审慎之心,有着更为充足的思想酝酿,在才情上施展上打起十二分精神,倍加倾心尽力,也愈见炉火纯青。
           高晔青瓷上的作品是她的水墨高度在瓷上的艺术呈现。青瓷与宣纸毕竟有着本质的区别。同样是用笔,同样是用墨,都有不同。宣纸上的放达变成了胚胎上的恭谨,纸性对于笔墨的助长变成了泥胚对笔墨的割让,纸上的流泉成了瓷上的冰凌。瓷比纸更加苛求,瓷上作品有泥土的孕育,在锻炼中完成了升华。
           高晔在纸上写兰,一茎一花,或一茎数花,茎叶劲挺低回一波三折,茎花含苞、欲放、盛开,曲尽委婉,如诉如歌,将自己最擅长的音乐旋律渗透在自己的笔墨之中;高晔在纸上写竹,将胸中的豪气,迅速挥洒,以汪洋肆意的舒展表达出来,呈现为极其自由的精神潇洒。那么,高晔在瓷上写兰写竹,则显然婉约多于豪放,庄重多于轻松。在面对泥胚的时候,尤其是面对青瓷的时候,高晔的神情似乎立即就变得凝重起来,下笔也似乎格外小心,聚集精力一丝不苟,在静默的仪式感中舒展自我并完成创作。
           青瓷是“瓷器之宗”,不浮不躁,对流光溢彩往往莞尔一笑,以高贵、温润、敦厚享名于世。而高晔以风雅之心写竹,以优雅之情写兰,竹为君子,兰则幽人。高晔给青瓷的高贵镶以世人的旷达,给青瓷的温润增以怡人的芬芳。艺术家游艺于纸、载道于器。游艺于曾经使得洛阳纸贵,载道于器又附丽于器。
           正如高晔自己曾说过的:艺术是我的生命,为什么有许多时候会忘记艺术与我这样的休戚相关?我怎可忘记,离开艺术我便什么也不是。唯独艺术,也许只有艺术方能见证我的曾经存在。

     
     
    责任编辑:张彦、刘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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